常瑛微微怔了一下,頓時反應過來,抱著帕子上前答道:“姑娘,是依照家中香方熏制的茉莉帕子。”
那梳著雙丫髻的少女頭上的銀制步搖輕輕晃動,顯然是不信:“依你這樣的穿著打扮,怎么會拿得出世家才有的香方?”
“家父念過幾年書,曾無意得到幾張粗淺香方。”少年知道她這話的意思是質疑香方來源,默契地開口相幫常瑛。
“原來如此。”少女點了點頭,“書香里留下來的東西,倒也配得上姑娘我。”
“給你——”她也不問價,抬手朝常瑛拋了一把銅板,拿過剩余的帕子,放下車簾便走。
常瑛被她灑得有些狼狽,手忙腳亂尋了半天散落的銅錢。
“你倒好脾氣。”趙恪默默地幫她撿拾,有些不滿地盯著那輛一路橫沖直撞的馬車。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常瑛埋頭數錢,輕輕拋了拋那足足三十幾枚銅錢之后,臉上并沒有什么不快,“這人今日能如此張揚,來日自然少不了自討苦吃的時候。”
區區一個小丫頭,常瑛一心帶著常家過上好日子,并沒有把對方放在心里。
或許是被她這淡然的態度影響,趙恪亦是收了心頭的那一絲不快,被常瑛拉著收拾了攤位,前去祭一祭五臟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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