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荔枝鄉里玲瓏雪,來助長安一夏涼。這位姐姐既肯舍卻釵環,頭簪茉莉,便是極出彩的心思,怎么會為嫌棄我們鄉野之人?”默不作聲的趙恪忽然開口,斯文白凈的小臉倒叫人平添幾分好感。
“你念過書?”丈夫方才輕慢的眼神頓時變了,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這個半大少年。
趙恪朝他拱一拱手:“少時被父親教過兩年,不值什么。”
“你瞧瞧,你瞧瞧,這位識字的小哥都道我眼光好呢。”名叫衡娘的新婦有些得意,“他方才念的詩我雖聽不大懂,卻覺得極好。”
“好好,為夫這便與你賠罪。”當下讀書人金貴,平日里難得碰上一個。那男子倒不差這些錢,也愿意結下一樁善緣,當下爽快地掏出一串小錢,“這茉莉熏的香帕,我們買一對兒便是。”
“謝您惠顧。”常瑛眸子亮晶晶的,說出一串吉祥話,“您二人必定琴瑟和鳴,永結同心。”
年輕的夫婦笑一笑,轉身匯入人群。
晃蕩著手上那叮當作響的一串銅板,小姑娘獻寶似的捧到趙恪跟前:“咱們可算是開張了。”
有一便有二,隨著西市的人漸漸多起來,兩個半大孩子那一方小小的攤位也不斷被人光顧。
雖不是人人都肯拿出十文錢買上一方帕子或是團扇,可常瑛并不沒有任何的不耐煩,依舊笑盈盈地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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