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那花瓣雖若隱若現,可是那一抹香魂魄卻是清新幽遠,格外雅致醉人。
她欣賞歸欣賞,手下的動作卻不慢。
食指與拇指夾住花柄,自斜上方微微用些巧勁兒,那潔白似玉的花瓣便毫發無傷地落入她的手中。
仔細瞧瞧那花莖,卻還依舊柔嫩,斷口處光滑利落,并不影響再次開花吐蕊。
茉莉吐香之妙,須得午后烈日當頭時采下那含苞的蓓蕾,加以平鋪窖藏。
此時是一天之中陽氣最盛的時刻,即使常瑛動作極快,卻還是免不了自己一張臉被太陽曬得泛紅。
待到那方大籮筐中堆疊的花苞已經過了半數,她這才抬手隨意地抹了一把汗,腳步輕快地下了山。
戌時將至,吳氏恰恰在灶間繼續做那千篇一律的黑面窩頭,坑坑洼洼地小院里只有趙恪一個人,埋頭在石臼旁舂米。
他自覺借住在常家要讓常父常母平白多養活一張嘴,故而干活極為勤勉。不顧吳氏的阻攔,一刻也不曾歇著,瞧得吳氏簡直越看越滿意。
她家的小子常平常安長到十二三歲還有貪玩偷懶的時候,沒想到趙恪這個讀書人家的孩子,在這鄉野之地過活了幾年,竟也把這些粗笨活計干得極好。
常瑛遠遠地朝他點頭,心照不宣地朝那人晃了晃自己背上那一籃輕靈悠遠的香氣,笑嘻嘻地尋了個簸籮把皎潔的花苞攤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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