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走上兩步,忽然被跳出來的常瑛攔住了去路。
小姑娘背著籮筐包著頭巾,顯然是早有準備,跟了他一路。
看著眼前這姑娘笑嘻嘻的臉,趙恪方才云雨初霽的臉色再次黑下來,彷佛山雨欲來。
一語不發的,他轉身就走。
可惜常瑛大病之后,這體力好似怪胎一般。一路上無論趙恪是快是慢,她都不近不遠地綴在人家身后,像是一個牛皮糖一般甩也甩不掉。
眼看再走幾步自家的茅屋便要到了,趙恪氣結,陡然止住腳步,回身攔住那姑娘,語氣頗有些不客氣:“常姑娘,在下那日雖沒幫上你什么大忙,可也并無惡意。這三日你不歇氣地盯著我跟著我,到底是何意?”
阿瑛年歲不大,人也干瘦。這些日子雖擾得趙恪有些不快,可他不是一個狹隘的性子,便也沒計較。
然而眼下他即將歸家,若是再不好生制止他,自己今后豈不是也沒個安寧日子?
常瑛晃了晃自己身上的大背簍,里頭那把柴刀適時地發出一陣晃蕩:“鄭老爺礙于面子不會輕易報復我,可你一人住在這山林之間,我擔心你進進出出遭遇不測。”
她一雙眼睛亮晶晶,好似黎明前的星子不慎墜落了幾顆,恰恰含在了她的眼里,繼續著昨日未盡的璀璨。
瞧見那熟悉的一抹寒光,似乎又有些記憶被再次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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