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子糧,就算一家子勒緊褲腰帶,又能吃幾天呢?
常瑛心下雖愁,卻不愿意帶到臉上來,惹出常父常母的嘆息。默默把那小半口袋糧食安置好之后,她便搬了個小板凳,端端正正地坐在院子里,一眨不眨地望著趙恪進去的那間屋子。
她二哥常安直道稀奇,忍不住開口逗她:“小妹,你這眼睛一直盯著人家作甚?窗戶都要給你看穿了。”
常瑛挪了挪屁股,不想理他。
卻沒想到吳氏剛剛好自屋內出來,聽見這話頓時笑吟吟地望著閨女,十分周道地過來安慰她:“娘的好閨女,放心吧,阿恪就是一時扭傷,你爹看過了,說他不礙事呢。”
她下的手,自己還能不清楚?
常瑛張了張口,正欲解釋,瞧見吳氏那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卻忽然張不開嘴,索性當作沒聽見,以免越描越黑。
瞧見她這副模樣,吳氏倒也不再取笑,自個兒到了東廂內,打算去給那趙家小子翻找出來一身干凈衣裳。
沒一會兒,方才一身狼狽的趙恪總算不自在地拉開了那扇柴門,靜悄悄地邁出了一只腳。
他原來的一身麻衣本就補丁摞補丁,平日里還勉強保持著干凈,今日情急之下在那泥里一打滾兒,便再也穿不得了。
如今套上吳氏尋來的干凈衣裳,再把那亂蓬蓬的頭發重新束好,倒也不難發現,這人生得倒是白凈斯文,頗有些單薄清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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