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瑛默默抬頭看了一眼父兄,再瞅一瞅抱著她的腦袋痛哭的吳氏,心里潮乎乎的沒忍住,小小聲說了一句:“娘,我沒事兒。”
她前世也活了二三十年,卻從來沒有朝誰喊過“娘”這個字。師父醉心香道,連自己都過得不羈,哪里會拿小女兒那一套對待她?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吳氏抹淚,“多虧了趙家大郎遇見你……”
默默旁聽的趙恪無聲地抽了抽嘴角,忽然覺得自己那差點被她掰斷的手腕子格外得疼。
“是啊,娘,趙家兄長為了救我,胳膊都受傷了。”小惡魔的聲音悠悠傳來,叫趙恪直覺沒有好事。
“那怎么得了?”吳氏著急得緊,趙家這孩子沒爹沒娘又是外姓,哪里有人肯照顧,“今日阿恪你可千萬不能走,便在嬸子家住著,嬸子照顧你的傷。”
十二三歲的少年看起來潦倒得緊,卻并不想麻煩別人。今日碰見常瑛不過是巧合,他既肯救人,便沒想著受什么回報。
況且,他瞟一眼那干瘦的小丫頭。她有如此的心計謀略,再配上那一手分筋錯骨的本事,哪里需要自己的幫助?
眼看他要起身告辭,吳氏著急起來:“阿恪……”
常父先一步跨出,不負所望地攔住了趙恪離去的路,堅決要求他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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