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人去請鄭地主的功夫里,堂前的眾人義憤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鄭家發跡之后,附近這幾個村子里,有一半地都成了鄭家的產業。他們一年到頭累死累活,收下的糧食反而得源源不斷地送入鄭家。年復一年不過勉強糊口,若是家里人生了病癥,那欠下的虧空可真不知道要幾輩子才能還清。
故而鄭地主大汗淋漓地進門之后,一雙雙眼睛里的不滿似乎要把他射個對穿。
常武似乎有意晾著他,放任他站了半晌也沒有為其添上一把椅子。
“鄭老爺,據我族常大牛跪陳,為替自己那早逝的公子配冥婚,你可有脅迫他綁架常家女兒?”
鄭地主擦了一把汗,他這些年作威作福,順風順水慣了,怎么也沒想到,就為了給自己的兒子尋一個鬼.新娘,竟然惹出了這樣的麻煩。
狠狠瞪一眼那“哭哭啼啼”的常家丫頭片子之后,他陪著笑上前:“常里長,這都是誤會……”
自古民不與官斗,里長多多少少也沾個官字,鄭地主并不敢托大。
“不論是不是誤會,咱們今日就當著大家伙的面說開便是。”
常武默默推開他的示好,不動聲色地把想要私了的鄭地主頂了回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