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靈師？”

        “不錯，蕭先生好眼力，我也是多方打聽，才知道蕭先生的雜貨鋪，只是沒有想到會是你。”

        “蕭先生看出來我是通靈師，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這幅畫蕭先生可以先看看。”

        說著，這男的將霓裳圖直接攤開，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我從柜臺出來，看著這霓裳圖，伸手一摸，紙張細膩如玉，確實是極品紙張。

        當時我就確定了，這東西雖然是紙，但絕對不是普通紙，現在我更加確定了一件事情。

        “這不是紙！”我開口。

        “是人皮紙，我已經確定了，三十三張人皮制作成的，一張不多一張不少。”

        這男的說完，我也是嘆了一口氣，三十三張人皮，就是三十三條人命。

        “這張紙從第一張人皮開始，到現在面世，用了五年的時間。我尋找我妹妹的下落，用了三年的時間，這群人制作人皮紙，行動詭異，三年來我只是查到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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