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這樣一問,楊昭也是一愣;“這個就難住我了,這畫的來歷我也不清楚,上面沒有署名也沒有印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畫的,舉辦方也沒有說是什么人畫的。”
“只是說有一副絕品的畫壓軸,剛才大家都在看,也沒有注意到,現在你一說,這畫還真的是有問題。”
“這顏料用色都像是這幾年的色,古代用色沒有這么豐富,也沒有這么大膽。”
“不過這畫工還有用料,我倒一眼看不出是什么,華夏古畫超前,用料最貴的也是寶料,是用各種顏色的寶石研磨成的,每一個批號都不一樣,這顏料看上去根本就不是寶料,石料都算不上,至于其他的顏料,更是難當大雅之堂。”
對于顏料我不是很懂,但是楊昭對這些應該懂行,連他都看不出用的是什么顏料,那我就更看不出來了。
“古代顏料顏色沒有這么全,都會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代替,現在科技發展迅速,一些顏色都能調配出來,但是這副圖的用色,有一些我都沒見過,就算是我認識的一些調色大師,都未必能調配出來。”
楊昭也是疑惑,對于這樣的小差別,恐怕也只有對書畫癡迷的人才能看的出來,我這個門外漢是一點都不懂。
看到這里,我也是一嘆,在感嘆這副畫的時候,也在感嘆這繪畫的人,到底是對書畫癡迷到什么狀態的人,才能畫出這樣的驚世之作。
“這東西,會不會和紙有關系,比如說素描紙和水粉紙的差距,再加上宣紙和宣紙之間不是也有很大的差別嗎。”
“我雖然沒有學過畫,但是也知道,不同的紙同樣的顏料,畫在紙上的東西都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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