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他們怕得罪苗疆那邊的人,不敢在常德這邊待,但是有肥肉的時候,卻敢涉足這里,天下的便宜事可以說都被他們占盡了。
這樣的事情反正我是看不下去。
“劉道長是哪里的風水師呢?”
“荊州的?”
“還是岳陽的?”
“你什么意思?”劉建開口;“我是哪里和你有什么關系。”
“確實跟我沒關系,但是你給一個小孩用陰尸鬼液,你覺得跟我有沒有關系。”
說完,我死死的盯著他,身上的氣勢由內而外的散發出來。
同為風水師,他能感受到我身上的氣勢,我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氣勢。
幾個月前,我就和陳師比試過,我身上的氣勢已經可以和他披靡了,甚至都不落下方,現在這劉建,身上的氣勢再強悍,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看到他臉色的變了,我收回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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