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中年男人開口,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你是唐智的秘書吧,我聽說過你,好像叫常海,聽說是唐智從外縣直接調(diào)回來的,而且還動用了不少關(guān)系,應該是這樣吧?!?br>
聽到我這樣說,常海也是面色一變,然后沒有開口。
“我喜歡公事公辦,唐楓有沒有酒駕,相信醫(yī)院的報告單已經(jīng)出來了,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br>
“至于誤工費什么的我家還是能掏的出來的,至于唐智的那些錢,從哪來就還到那里去吧,我實在不敢接受你們的錢?!?br>
“要說道歉的話,我覺得還是唐智自己來比較好,子不教父之過嘛!”
“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聽到我的質(zhì)問,常海也是一愣,然后面色難看不說話,剛才我說的這些,具體指什么,常海不是不知道,他心里很清楚我說的是什么,只是不敢開口反駁而已。
“蕭伍,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告訴你,我爸怎么說都是副縣長,一天可以說是日理萬機,憑什么來看你,你算什么東西?!?br>
聽到唐楓這謾罵聲,常海只是眉頭緊皺,然后看了我一眼,他這一眼,我多少看出來一些內(nèi)容,在職場上混了少說也有幾十年了,要是沒點狠勁是不可能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