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知道她有孕到現在,可以說我是一個極其不稱職的丈夫。
甚至可以說,我和她都能算作是陌生人了。
雖然父母留在唐家照顧唐裳,但是畢竟不是這個事,唐裳缺的不是有沒有人照顧,缺的是自己的丈夫不在身邊,兩個孩子缺的是父親不在跟前。
想到這里我就有些心酸,唐裳在京城就猶如活寡婦,至于我的兩個孩子,就像是單親家庭一般,雖然他們物質上面不缺任何東西,但是他們缺的是什么,我又豈能不知道。
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我才這么內疚。
來到約定的酒店門口,進進出出的靚女帥男不少。
趙博他們三個還正常,至于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打工的,而且還綁著一個道士的專屬發型混元髻。
要說這些都還不算什么,主要是我的頭發還是灰白色的,出入這樣的場合,違和感那叫一個強烈。
不過只是一個同學聚會而已,又不是慘叫什么隆重的場合,所以沒有必要穿的那么正式。
“劉承宇,趙博,王明。”
我們四個本來并排走的,聽到有女生叫他們幾個人的名字,我也是一愣,回頭望去,三個女的相互挽著胳膊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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