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一壺熱水倒在了茶盞里面,頓時茶香彌漫。
李鴻和紀雨童兩個,走了出去。
他們還真的是心慈手軟了,不過讓高雄他們蹦跶了幾天,也算是對他們客氣了。
風水界的事情,不是世俗界能理解的,今天對你仁慈,明天你未必對我仁慈,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心狠手辣到底。
有些東西該狠的時候就得狠,否則你不知道對方會什么時候報復你。
結果,李鴻和紀雨童兩個人出去,不到一個小時,就浩浩蕩蕩的回來了,而且還帶著青島協會的眾人,要不是提前打過招呼,這酒店的人就要報警了。
雖然人都來來,但是這酒店房間畢竟是有限的,所以進來的人也是幾個主要涉事的人。
“這么快就回來,看來你們處事的能力有增長了。”
“會長,人已經帶來了,這是你的法器。”
接過李鴻手里的法器,我看著站在面前的高雄還有常威等人。
“高會長,本來不想為難你的,但是死的畢竟是我風水協會的人,所以這件事情還得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如若不然,就算我答應放了你我手里的漢劍可不答應。”
“說說吧,我風水協會的人,到底是誰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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