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過去了很多年,不過說起這件事情,老教授還是忍不住有些情緒低落。
世人都只知道他頑固不化,偏要與副院長牧鴻福作對,以致于不能成為正教授,一輩子都是個副教授。
然而,對于一個人真正熱愛科研的人來說,在這種打擊之下,還能夠堅持熱愛,是何等不容易。
大家都說他是科研狂人,所以對于不能晉升教授,毫不在意。
其實他不是不在意,而是知道在意也沒用,所以只能沉迷科研來麻醉自己。
陳別雪也不僅心中感嘆。
原本他對牧鴻福這個人就沒有多少好感,卻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如此卑劣。
就連科研成果,都是盜取別人的。
心中對這個人的評價已經低到了一個新層次。
這次居然將主意打到了他頭上來了,簡直找死!
陳別雪在老教授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頓時老教授的眉頭舒展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