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開始她就知道鄭文清的企圖,或許根本就不會聽從師命。
如今,鄭文清和孫浩都已經死了,程沐月甘愿接受陳別雪的懲罰。
陳別雪淡淡一笑:“你覺得,我該怎么懲罰你才好呢?”
程沐月老老實實的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無論先生怎么懲罰我,我都甘心情愿。”
跟蹤一個修士,這可是大忌。
如果換成脾氣不好的,此刻恐怕早已經動手。
“我不會殺你的。”
陳別雪不再逗她,笑道。
倒不是陳別雪憐香惜玉,如果程沐月是個蛇蝎女人,陳別雪也會毫不猶豫的動手。
但是恰恰相反,從程沐月的表現看來,這個女孩子,和她的師父,完全就是兩種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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