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別雪沉默片刻,便是緩緩開口。
“你可知改換門庭之罪過,有何其嚴重?”
猛地,整個會客區,都是因為陳別雪的話,溫度在驟然間,降低了好多度。
寒冬之際,北國風光總是刺骨的冰冷。
而此時,因為陳別雪,卻又讓人感覺到多了幾分寒冷。
秦牟渾身一顫,額頭上已經冒出冷汗。
但他倔強的咬著嘴唇,身形堅定,并無任何動搖的跡象。
終于,他在陳別雪這般恐怖的威勢之下,嘶啞著嗓子說道:“陳先生,古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我是有傳道受業解惑之老師,但老師本領微末,和陳先生您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而既然古人有這般教誨,我做出這種選擇,亦是情有可原。”
盡管面對陳別雪的讓人窒息的滔天威壓,但在說這番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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