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么一說,愿如星忽然覺得有點委屈,氣的把手中的筆丟到陳別雪身上。
“去死吧你,要不是擔心你,我能睡不好嗎?”
話說出來,愿如星馬上又意識到不對,一張精致的臉,羞紅和蜜桃一樣。
陳別雪訕笑一聲,走到愿如星身邊,給她捏著肩膀,說道:“愿總你也真是的,工作之余還這么關心員工,讓我有點受寵若驚啊。”
“既然愿總是因為我才沒睡好的,那我自然要表現表現。”
陳別雪手上給愿如星捏肩,一張嘴一刻也不停。
“愿總,你可能不知道,我們祖上十八代都會這手藝,別說捏肩了,踩背,按腿,捏腳,樣樣都行……”
愿如星一頭黑線,無語的瞪了一眼陳別雪。
不過她沒拒絕陳別雪給她捏肩,因為陳別雪剛上手,就讓她全身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無比舒服。
現在她的體內更有一股暖流流過,暖洋洋的,一晚上沒睡好的不適感,和常年累月積攢下的疲倦都消失不見了。
“啊……用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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