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先生問道。
愿如星當然不能說是保鏢,略一猶豫,說道:“朋友。”
晉先生道:“剛才有人匯報,樓下愿總和你的朋友開出了極品的料子,愿總這位朋友……似乎是難得的行家,也有可能是運氣特別好?
總之,我這里有一件棘手的事,正需要人幫忙,所以請愿總和你朋友上來一趟,倒是唐突了。”
“沒,沒關系。”
愿如星還是有點緊張,晉先生的名望、地位,實在太高了,別說是她,就算她父親還在時,也只能勉強算是晉先生的朋友。
所謂勉強算朋友,自然是客氣的說法,恭維逝者罷了。
她可是清楚記得,父親提到這位晉先生時的語氣、神態,是何等敬畏。
晉先生又看向陳別雪:“這位朋友怎么稱呼?”
陳別雪笑著道:“姓陳。”
“陳先生。”晉先生略微頷首,看向對面,說道,“塞巴將軍,麻煩把東西再拿出來,讓我這位朋友看看,我最后確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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