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三哥,你問就是了。”夏飛對趙中通說。
趙中通指了指袋子里的何羅魚:“何羅魚上的封印,它能掙脫嗎?要治好我父親的病,得需要不少的時間,所以這些日子,得讓這何羅魚活著。”
夏飛笑道:“這個你盡管放心,只要沒有人主動將我的真氣從它體內拔出來,它至少一個月不能動彈。”
趙中通放下心來,拎著何羅魚去了后廚。
“不知道老爺子現在的情況如何了?”夏飛問趙中山。
趙中山嘆了口氣說:“因為感染的時間太長,我父親現在已經完全癱在床上了,如果沒有前輩幫忙將何羅魚帶回來,恐怕過不了幾天,我父親的筋骨血肉就要開始融化了。”
“已經這么嚴重了?不過好在終于趕上了。”夏飛笑道。
趙中山點點頭:“這要多謝夏前輩。”
“夏前輩,可否跟我去見一見我父親,我父親見到你,肯定也會非常高興的。”趙中山又對夏飛說。
夏飛點點頭:“正有此意。”
“夏前輩請跟我來,靈兒,趙佳你們四人在這里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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