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雨衫畢竟是女流之輩,還真跑不贏他。
追了挺久,都沒有追上。
此時,何金銀不由對著董劍雄說道:“董劍雄,你選擇的武功,是那狂犬功。這狂犬功的練習(xí)方法,我也看了。”
“第一步,你就要學(xué)會怎么被挨打。就像一條瘋狗一樣,它不是最開始就很瘋狂。它是因?yàn)椋芰似渌返钠哿瑁粩嗟膲阂郑粩嗟谋锴粩嗟谋灰А⒈淮颍詈螅讲疟l(fā)了。”
“你要練成這狂犬功,便要學(xué)習(xí)那些瘋狗,先學(xué)會被人欺負(fù),被人打。”
董劍雄聽了這些話,愣了一下。
尼瑪,這是真的還是騙我的啊?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黃雨衫的棍子,已經(jīng)朝他身上打了過來。
“哎呦……”董劍雄慘叫一聲。
黃雨衫大喜,朝著何金銀說道:“何老師,我好像,找到使用棍子的手感了。”
說完,又是啪的一聲,朝著那董劍雄的身上打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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