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狂低聲道。
“有何用,你認為,紋師殿會聽你之言嗎?你有什么資格讓紋師殿重視?穆鋒身具秋羽傳承,莫說你,就算老夫出面,也無法讓紋師殿收回成命”
任遠山盯著穆狂,很直接的說道。
“我……”
穆狂聞言語氣一澀,暴怒情緒退去兩分,是好,他去了又有何用?有何資格?他不過是元丹五重境界的小修士,對紋師殿來說,不過是一只螻蟻。
武道王者親傳弟子,對普通人而言,穆狂有個驚人背景,可是對紋師殿來說,他們連整個任家都不怕,又怎么會怕他這個區區武道王者的親傳弟子呢?
“穆鋒如今生死不明,你能做的,唯有安心修煉,這世界,唯有強者才有話語權,你若有讓紋師殿顫抖的力量,想要保護誰,不過一句話的事,這點淺顯道理,你還不明白嗎?”
任遠山望著穆狂淡漠說道。
“我……弟子錯了”
穆狂語氣弱了下去。
任遠山這才收回了氣勢,穆狂從地上起身,行了一禮,隨后向任宇說了聲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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