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時之間沒有說話,仆人們更如石雕一樣寂靜,唯有安托萬的舔食聲,它很快舔完了木勺里的水,咬著木勺搖晃了下,用眼神眼巴巴地看著安娜。
安娜一瞧就知道它想干什么,她伸手握住長長的木勺柄的最邊邊一頭,安托萬立刻就放開了嘴巴里的勺子,安娜立刻又勺了一勺水伸給安托萬。
安托萬這次沒有咬勺子了,安娜只是第二次遞水的舉動,就給了它信心,它伸著舌頭安靜地舔食,因為低著頭,顯得低眉順眼的,有點乖巧。
一人一人魚的互動格外流暢,好像練習了無數遍一樣。
“你好像很不在意我。”科茲莫忽然說道。
他快速望了安托萬一眼,還想再說一句安娜看到安托萬就忘記他了,可是他很快把這話咽了回去,因為不過是一頭猙獰的野獸而已,安娜對它再好,又能怎么樣呢?他每次出口,只要讓安娜的思維聚焦點在他身上就可以了。
他把沉甸甸的視線又完全放在了安娜身上,緊盯著安娜的反應。
然而安娜只是快速掃了他一眼,快速到眼神根本沒有傳遞出任何情緒,顯得她對他非常涼薄。
她準備開口,他卻識趣地自嘲一笑,忽然說道:“不對,好像我們之前的接觸里,你也沒在意過我。”
他倒是特別清醒,她當然不可能在意他啊,她只在意他們之間的合作有沒有掰倒她的恐怖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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