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一直要困著人魚是很耗費精力和財力的事情,在它們身上找些好處也正常,研究動物也正常,可科茲莫的表情,讓她下意識覺得,他不是正常地研究的人,只是個瘋子罷了。
她只想和正常人走,不想和任何有瘋狂屬性的瘋子呆一塊兒。
只是,這種危險預感直到今天他說起人魚才出現,她不好因為這一點微妙的感覺就和他翻臉不認人。
她沒有評價,而是說道:“我也有我自己的辦法去影響那條人魚,你……”
她忽然頓住,因為她聽到了安托萬難受地喊著她的名字。
它一直被困在門內,一直在科茲莫熟練殺人魚的仆從手下桎梏著,她站在不遠處的門外,隔著一扇門一直在聽……
明明不該同情才對,可她居然在安托萬落入敗勢時,恍惚一瞬,遲鈍地產生一點同情來。
【你要救它嗎?對它產生不安的情緒了?意識到它起碼對你很好,所以不安了?】系統忽然問,語氣里沒有任何情緒。
已經過了那么久,它現在才出聲。
安娜迷茫一瞬,在心里對系統緩慢地說:【它對我的一切好,都是有前提的,而且再好,也是建立在我每次的苦心經營下,建立在它滿足它自己的前提下,建立在我沒有自由的前提下……】
她一下子羅列了好幾個前提,看似很理智,但她和系統都很清楚,這話不是說給系統聽的,而是她自己為了理清自己的感情,自己說給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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