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們又不是真的死不了,”提起別人,安托萬冷漠起來,“人魚不救人魚,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安娜想:
原來它骨子里有對同伴也冷漠的基因,怪不得它以前誰都不善待,只為了自己的快樂做事,天生的獨居動物。
對待擁有著這樣本性的它,她還是得多注意防護自己,可別某瞬間被它迷惑住,還真以為它是什么善茬了。
安娜想得明明白白,于是臉色也冷淡下來,感嘆道:“因為死不了所以同類被殘忍折磨也不相救,我們之間的差異的確太大,怪不得你和我雖然天天相處那么久,可是在思想上卻相隔那么遠。”
她說完就不看它了,明明在它的身側,眼神卻好像她身處遙遠的地方,兩個人似乎真的有了很深很深的隔閡。
它似懂似不懂地重復:“思想上……卻相隔那么遠?”它抿了抿嘴,眉頭緊皺,眼睫毛微微顫動,正如它不安的情緒,“安娜,你真的要遠離我?不喜歡我了?”
安娜還沒想好怎么能更好地答復它,所以她說話時間點延長了點,而當她準備要說話時,卻看到它抿著嘴巴盯了她片刻后,忽然滿臉迫切,飛快地說道:“剛剛你想說故事,你繼續說吧,我現在肯定很想去聽。”
安娜愣住,臉色不大好地準備開口,結果它又搶先提醒道:“你待會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別讓我難受了。”
它這態度變化也太快了吧,安娜呆了呆,才說道:“你不要追問我喜歡誰了?”
它在她說話的時候,特別是說“喜歡誰”的時候,面孔有一瞬間緊繃,神情還蠻兇的,可是等她說完,輪到它要回答的時候,它卻小心翼翼地收斂起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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