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哽咽了一下,忽然眼眶紅了:“這段時間我一直縱容你,想看看你能不能自己好,可是看你目前居然只想和那個安托萬蜷縮在一個高山上,天天住在高樓上不肯多動彈,偶爾才獨自一人去院里散步,隔幾天才來找我和你的哥哥,你……你病得太嚴重了,科茲莫的信件是個契機,爸爸想你過上正常快樂的生活啊……”
安娜:“……”她好想反駁,可是聽著她親爸的描述,怎么好像她最近的確一直過著神經病一樣的人生呢。
而系統(tǒng),直接肆無忌憚地在安娜腦海里爆笑了:【太搞笑了,不過要不是你爸,我也沒想到原來你的行為是如此詭異哈哈哈,還病得太嚴重了哈哈哈,怪不得你爸連什么婚姻忠誠都不顧了,因為覺得你都已經是神經病了啊,當然只想起碼救回你啊哈哈哈……】
【閉嘴,你吵到我的腦子啦!】安娜煩躁地皺眉,在腦海里吼道。
不過無濟于事,因為她的事跡結合她爸的親口描述,的確過于好笑,系統(tǒng)根本停不下來,笑到氣岔了打嗝了也還要狂笑不止。
它才像一個真正的神經病呢,怎么可以說她是呢?
安娜委屈極了,可是直面她自己的父王那憂心忡忡的表情,她又啞口無言。
半天了,她才開口說道:“父王,不知道仆人和你說了些什么,但我真的很是健康和快樂,我純粹是喜歡和安托萬在一起呆著而已,我也不需要您的相信。你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想過去我住的地方了。”
她急匆匆地道別,快速走了出去,像逃難一樣。
可是“逃難”沒幾步,她就被她父王拉住了,他還是不死心地要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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