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信心的安娜,現在再看著還死死黏在床邊的安托萬時,心里滿滿的都是寬容與安心。
她慢悠悠地靠近了安托萬,拍了拍它的背,明知故問:“你在干什么呢?干得這樣入迷,不會是你剛剛說的,在聽仆人說的話吧。”
“是。”它爽快承認了。
安娜還想再問,可它卻忽然大手一攬,把她攬入懷中,一手捂住她的嘴巴,然后直起腰,低著頭,嚴肅地和她說:“噓,安靜一點,我很容易被你打擾到。”
安娜推開它的手,皺著眉頭說:“你是在抱怨嗎?”
它復活有一段時間了,可這還是第一次和她抱怨,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生活太順暢了,安娜聽了就有點生氣,不喜歡安托萬對她有任何的抱怨指責,只喜歡它乖乖聽話。
這種心情的出現很莫名其妙,安娜意識到的時候,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難以理解自己,所以也越加努力去思考自己這樣的動因。
因為按理來說,這就一點小事而已,就算生活再順暢,她也不該這樣的。
除非她已經給了安托萬一個清晰定位:
就是一個乖乖聽話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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