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跟著我走一點啊。”她收斂起笑意,改了表情,冷酷一點對它說,“你這個樣子,我怎么能輕松幫你我一起逃離這里呢?”
表情對了,但這話說得比較軟綿綿,沒有恨鐵不成鋼的那個味兒,可安托萬沉思幾秒,居然有開始爬動的跡象了。
不容易啊,對現在的它來說,真的太不容易了。
安娜很是欣慰,腳步后退,想要繼續引導它去陽臺。
可它毛病很頑固啊,爬幾下像要了它的命一樣,居然爬了幾步,就呆住不動了,趴在地上,只會眼巴巴地看著她。
它發情期的氣味還在空氣中彌漫,存在感極強地顯示了它對她的渴望??墒沁@么渴望,居然只能爬動這么一點點,實在是太沒有用了。
安娜好嫌棄,好想開口說它如果只有這點出息的話,是不是代表它不行?
可這話實在過于刻薄,攻擊別人無法改變的身體什么的,也不是她作風,是她想要也必須要改掉的臭毛病。
所以她只能忍了,耐心得像神明一樣,永遠只會耐心鼓勵。可惜左等右等,安托萬還是待在原地。
長時間不接觸它,它有掙扎過,可是很快就放棄了,像個溺水準備死去的人,只是艱難地伸著手揮舞幾下,又重重放下。
長時間這樣,安娜開始覺得它并不是因為那個不行才這樣的了,因為再懶也不至于現在這樣啊,現在簡直像癱瘓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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