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次靠近了安娜,卻沒有主動去抱她,而是指著自己身上健康的皮膚鱗片,指責地說道:“痛,為了打敗他們,我好痛。”
安娜:“……”對不起,誰說痛她都相信,可是安托萬她還真不信。
她見過它真實疼痛的樣子,那是因為有很明顯的外傷,而且它疼的時候根本語無倫次,哪里像現(xiàn)在呢,編都編得如此假。她好嫌棄啊,可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畢竟她拋下它,哪怕理由很充分,也是理智之下的選擇,可是對于安托萬這種按心意做事的動物來說,說理智的理由是沒有用的,一定要好好安撫它刻意表露的受傷內心。
安娜于是便用格外心疼和愧疚的表情看著它,恍恍惚惚地說道:“你沒事就好,你整個人沒事就好,我當時好怕,雖然我知道你肯定沒事,了解你肯定能應付那三個人,但是還是好怕。我當時其實可以提前走的,但是想到你在一個房間里關著,所以我寧愿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存在,也一定要打開房門帶你走。
其實你沒必要一定要和我走的,可是我怕你留下會被他們罵,或者被他們關住折磨,所以才一定要帶你走。只是拉你的時候,你先是不理會我的體現(xiàn),發(fā)出很大的動靜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后來又摔跤了,讓那些人更逼近我們,我當時真的為此好難受啊,我知識點你肯定沒事,我一般會有事,所以我才走的。你一定能理解我的難處的對不對?也能理解我對你的深度關心的對不對?”
她解釋完,干脆一口氣來了陰里怪氣說了安托萬兩個不是,又說出兩個看似疑問,其實是明確肯定她自己行動的正確性的問題,說得安托萬也迷茫了片刻,然后傻乎乎地點了點頭。
“對了,那些人呢?你帶我去看看吧。”安娜見它緩和了表情,立刻提議別的事情來轉移它的注意力。
安托萬轉過身想帶她走,可是它的手部空空的,什么也沒有抓住;身體也是冰冷的,沒有被什么溫暖過。
意識到這個問題,它不打一聲招呼,忽然轉過身抱住了安娜,說出了它一直念叨的詞語:“安娜……”
這個代表人名的詞語被它用心溫柔地喊的時候,居然還挺好聽的,但安娜只是耳朵舒服了,身體卻不舒服了,因為她很不想和安托萬擁抱,更不想和變得更恐怖更丑的安托萬擁抱。
聽系統(tǒng)說,大海能藏住世界萬物,它經(jīng)常可以躲在深海里不說,平時哪怕浮上海面,也是隨時用海水來作為隱藏自己出現(xiàn)過的法寶,既然少有人和人魚去看它,所以它也沒有什么保護自己的外貌的意思,因此才長得比較詭異和丑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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