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想了又想,又懷疑著說道;【可能就像酒精容易影響人體身體發育一樣,不利于智力發展[1],所以這酒精也影響到它的魚體里的大腦發育了?因為現在它發育紊亂,才不受控地變成了現在這樣嗎?好像可以往這個思路去想……】
系統現在說的話安娜就聽不懂了,不過安娜也不大關心系統這些毫無事實根據的猜想,得知系統也不清楚情況后,她早就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安托萬身上。
安托萬一直有盯著她看,不過需要一點時間才能進一步作出反應,等能下一次動的時候,它倒是動作迅速了很多,很利落地往她這邊的腳下爬過來。
它的爬行動作很突兀,這一爬,它身上那種疏離的清冷感瞬間就沒有剩下多少了。
它眼神犀利,雙手運動得很快,一心只想往安娜這邊跑。它還是那條人魚,那條獸性很強的人魚。
安娜第一次直面變化后的它,看不清它會不會攻擊性變強,因此它一貼近,她立刻反射性地就想躲。
她現在是那種能過度保護自己的人,所以這一躲是直接躲到壁爐旁邊,甚至拿起了撥弄壁爐里煤炭的長長鐵夾,準備隨時對付不一樣的安托萬。
安托萬本來表情是非常篤定地靠近她,忽然沒過幾秒,就看到她閃退到它討厭與畏懼的火苗旁邊,還這種防備姿態,它頓時就迷茫了片刻。
不解過后,它臉上浮現一點受傷的表情,紅色的異樣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安娜,里面沒有什么控訴的感覺,只有幽怨。
自然界是很難看到白化的動物的,安娜以前聽說過也見過少數幾次,早就在心里存下一個印象,擁有過于發白的樣貌的動物雖然珍貴,但也容易生病。所以這種樣貌的安托萬,一旦面色變得難過起來,給人的羸弱感是不同于以前的。
安娜雖然討厭它,但也覺得它只要表情沾點哭哭啼啼的樣子,感覺它就好像變得更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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