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樓上,她嗅了嗅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好不容易用香水覆蓋的一點自己變異后帶著咸味的體香,現在被安托萬熏染了很多腥味。
可能是因為安托萬遠離了海洋太久,這種腥味倒不至于像平常她吃魚時遇到的那種刺鼻的魚腥味,但也留存很久,而且并不是那么讓人喜歡。
怪物畢竟是怪物,就算是聞見味道,也會讓人感到異樣,哪怕味道還行,也讓人無端端地心生恐懼,不想靠近。
這次她特地放了很多香水放水池里,從頭洗到腳,費了很大功夫這才成功把安托萬遺留的味道徹底覆蓋。
洗好后她的身體又是她自己能接受的樣子了,她采納系統之前的提議,她把頭發全部扎好,身體也穿得比較緊繃,然后把自己裝入一個巨大的斗篷里,臉上也帶上了看不清自己面目的面紗。
其實穿戴好的樣子有點恐怖,全身黑的樣子像是那種地獄里出來索命的死神,又像是隨時要出去搞出命案的怪異殺人犯。但是沒辦法,她好像只能這樣裝扮了,換個顏色也不大對,都一樣詭異,黑色起碼顏色還低調大眾些。
安娜穿著這樣的裝扮去到了之前去過的村莊里。
村子并不大,只要多細細傾聽留意,循著打鐵的聲音,她很快就找到了村莊里唯一的鐵匠。
那鐵匠是個人高馬大、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身旁還有一個可愛的十一二歲的學徒工。
學徒工也胖胖的,指著自己打的鐵,期待地問道:“叔叔,我做得好嗎?”
“一般般吧,都那么久了,做得的東西還是差不多,你下次還這樣就別問我了。我趕工,別礙著我。”鐵匠冷酷地說,“麻煩死了,要不是你的姐姐的孩子,真不想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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