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系統(tǒng)比她更迷茫:【這種情況我有什么辦法啊,不過還是勸你少掙扎,它越摟越緊是一回事,它產(chǎn)生捕獵欲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觀察它那么多年,它可是最喜歡看到獵物掙扎了,獵物掙扎得越快,造成的動靜越大,它就越是興奮的,動作也野蠻。】頓了頓,它也無奈地安慰道,【動物……動物都這樣的,你忍一忍吧,忍過一切艱難,前方總會有充滿希望的美好新世界的。】
她當(dāng)然知道這個道理,不用系統(tǒng)說,所以要系統(tǒng)何用呢,它說的話更讓她焦躁了怎么辦?
系統(tǒng)當(dāng)然也聽到了安娜的心聲,它有點想證明自己有用,于是亂出招了:【要不你哭一哭?雖然不能掙扎也不能說話,但沒有阻止你流眼淚啊,你的眼淚過于泛濫,應(yīng)該能吸引住安托萬的注意力的。首先你很少哭,唯一一次哭的時候,它不是也愣了嗎,也許這次也會這樣,然后就放開你了;再者它喜歡水分,你哭得多了,它聞見你咸咸的淚水,說不定就能勾得它醒過來了呢。】
【閉嘴。】安娜黑著臉說道。
不過她本來在系統(tǒng)說“哭一哭”的時候就想說這句話了,卻是等到系統(tǒng)說完理由才張口,證明她想離開安托萬想瘋了,居然下意識會去認(rèn)真傾聽和考慮系統(tǒng)的建議。
于是一人一系統(tǒng)沉默片刻后,安娜居然遲疑地又問:【這種方法真的有用嗎?】
太蠢的方法她不大想做,可是再離譜,也好歹是一個辦法。
她昨晚被困在它身旁的沙發(fā)上沒多久,她本來都打算快快樂樂地去附近村莊找打鐵匠了,才不想又困在它身旁等它醒過來呢。
而且它喝酒喝得這樣多,要是睡醒了頭部難受,它頭腦簡單得又以為她害它,那她該怎么辦啊?
到那時的她如果還緊貼著它,被它的沉重雙手控制著,它一生氣一懷疑又加重了抓她的力氣,那她的身體肯定就不健康了啊。
她已經(jīng)開始動搖了,偏偏系統(tǒng)還勸道:【試一試吧,沒試驗怎么知道呢?反正就是掉掉眼淚,左右也虧不了什么,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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