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現在比捂著肚子的安托萬還要脆弱不堪,可是沒想到還有更慘的事情,她居然還要受到安托萬的指控!
因為安托萬和萎靡不振的安娜對視一陣,忽然后知后覺地想到,這份它認為壞掉的水可是安娜親手調配勸它喝的,那豈不是……
于是它圓溜溜的眼睛逐漸瞇了起來,緩緩變成防備的姿態正對著安娜,嘴里尖利的獠牙也微微露出,有些兇狠地說道:“你為什么這個表情?那壞水?你是不是故意的?”
安娜還納悶自己是啥表情,努力思索自己現在的表情,很快想到,自己那么累,當然是麻木到想隨時躺死的表情啊,唔……與剛剛熱情給安托萬勸酒的樣子的確是天差地別,怪不得它有意見。
可是再有意見,也不能污蔑她給它壞水啊。
它攻擊性上來了,安娜好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它了,當下有點慫意,為了簡單又快速地證明她自己清白,她快速說道:“我沒有!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她立刻端起盤子,讓目前對她有敵意的安托萬有事情可做,這個事情哪怕是看她喝酒,都比隨時攻擊她要強。
她不敢拖延,把盤子伸到酒桶,從里面勺出來一盤酒水,隨意撩了撩臉頰旁凌亂的雜發后,她低頭立刻喝好一盤給它看,然后伸出手說:“你要不要摸摸?我也一樣身體變熱了,但我不擔心,因為這酒真的可以喝。喝完的確身體比較溫暖,但那并不是受傷的意思,而是保護你的意思。”
安托萬眼中的攻擊性減退一點,但獠牙還是微微露著,于是她繼續安撫地說道:“你身體的溫度有時候應該也需要溫暖的吧,也不能一直抗拒溫暖啊,要不然變成和冰一樣冷,你也會凍傷的。
我們人類如果很冷的時候就會喝它,不過它也只能提一點溫度,這種溫度對我們來說并沒有多少害處,當然對你也是一樣的,之后你再喝多少,身體都差不多是這個溫度。
身體一開始是不習慣的燥熱,但你會漸漸感覺到身體很舒服,你現在就忽略一下肚子那點燥熱,有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在全方位呼吸一樣,特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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