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了一堆看似很真善美的好話,一句句話猶如一滴滴迷魂湯,一下子全灌入安托萬的嘴里,灌得它的眼神云里霧里,嘴巴也暫時開不了口,沒法發火氣了。
她也預料到了這種結果,畢竟她結婚前是驕縱能惹事的類型,但能順利活那么久,又熱衷被人捧著對待,自然也鍛煉出一張會消火的嘴皮子。結婚后雖然那個垃圾國王丈夫雖然是喜歡折磨她到討好他的樣子,一般她的話沒有什么用,但她如果放下顧慮和廉恥,也有說得管用的時候,能讓她自己獲得很多自由。所以就安托萬這種類人怪物,她當然有暫時哄好它的信心。
當然它抓重點也比較隨它的欲望,沒有領悟安娜說的重點是讓它付出,而是把注意力聚焦在一點上,半信半疑地問:“放我,放我離開?”
對它影響那么大的事情,可它暫時看不出什么情緒,表情只有懷疑這點顧慮,安娜輕松地點了點頭,它沉默地盯著安娜的表情沒幾秒,忽然快速低頭貼地面,不讓安娜看它的表情。
它一向坦坦蕩蕩,說話做事隨心所欲,從沒有隱藏過自己的情緒和表情的時候,現在能有這舉動,足以證明它內心的激蕩,可是激蕩與隱藏它的情緒有關嗎?
為什么要在她的面前隱藏呢?
安娜百思不得其解,同樣百思不得其解的也有系統。
【我觀察了它一千年,還沒見過它這種情態。】它納悶地說。
【你不是說你可以什么掃描嗎?黑暗中的它的表情都能看得清楚,現在它雖然低頭了,但你應該也能掃描出來它的表情吧,說說給我聽。】安娜立刻安排系統做事,簡直是時時刻刻利用好到手的每一份資源。
【表情也沒什么特別的,就嘴巴勾了勾啊,】系統安靜了幾秒,掃描出來后更加無語地說道,【這有什么好隱藏的啊。難道說它仰頭仰累了,需要低頭松松脖子?這也有可能,它是水生動物,雖然也能在陸地轉化呼吸功能用肺部呼吸,在水里它可以隨意變化姿勢,哪向現在,只能一直趴著抬頭看你。剛剛在樓梯那邊你站得更高,它更需要仰頭,累了也正常。】
系統草草解釋,可安娜卻不那么覺得,因為它是快速低頭的,明顯是情緒到了才這樣,不過就一個小動作也沒什么追根究底的必要,她只要知道,它是在高興就行,也只要知道它因為安娜的話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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