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一直咬耳朵說話,就為了防止停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伯尼聽到。
安娜不想再和安托萬說悄悄話了,因為按它的德性,估計要說出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然后和她糾纏許久。
所以當務之急,先把伯尼勸走。
她先哄安托萬:“我先把伯尼勸走,這是你樂意見到的事情對吧,記得別打擾我。”
安托萬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卻用雙手更緊地抱住了她,認真地叮囑:“他很難勸,在你勸他之前,我們先說好,要不你就放開我的腮部,你再走到他面前去勸他,要不你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勸走他,不準拉著我的魚鰓帶著我靠近他,我不想被他看到我這樣,不然我不會放過他的。”
聽著它自己想到的畫面,那樣的確很狼狽,難怪它要說個前提。
不過這個前提是多余的,安娜一直都沒想親自見伯尼。
她高聲開口道:“伯尼,你怎么還一直站著不走?”
伯尼終于開口了,卻很是低落:“殿下,我只是想確認您的安全,既然您說您是安全的,那我不靠近你,就讓我守著你好嗎?”
他真的很忠心耿耿地為安娜考慮了,忠心到態度非常低微,安娜聽著心疼,可是還是要硬著語氣說道:“可是我不需要,麻煩你也帶腦子想一想,如果我真的落入危險的地方,綁架我的歹徒能讓我勸你離開嗎?你的安全離開肯定會對他們造成困擾的啊。所以你趕緊走,別再靠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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