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為了防備安托萬,她有盡力不去理會這些蚊子,但現在她站這里站得久了,不得不一邊時不時揮舞手臂趕蚊子,一邊和安托萬說話。
安托萬側頭看了眼她的手,她怕它看不清那蚊子的存在,誤會她在挑釁它,于是立刻解釋:“蚊子太多了,一直吸我的血,我才要驅趕的。安托萬,我們說話就說話,能不能找個沒有蚊子的地方好好說啊,擋住這些蚊子?!?br>
“和我回海里,就不會有蚊子了?!彼鼌s這樣干脆利落地說。
安娜哽了哽,連忙道:“我不想,我想回家……”
它打斷:“這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
安娜堅持把委屈的表現進行到底,繼續說道:“安托萬,你就不能不逼我嗎?我對你夠好的了,也沒有得罪過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要是個正常人,的確可以因為安娜的話而產生些許愧疚之情,可是安托萬不是。它別說正常人了,連人類都不是。
安托萬都不理安娜的,而是盯著那些嗡嗡嗡的蚊子,說道:“你的身體變冷的話,也可以不被這些動物盯上了?!?br>
說罷,它望向安娜,收回了它放在安娜肩膀上的手,抬高手似乎準備要做什么,安娜頓時意識到它想做什么了,腦內的警報聲響起,她頓時立刻焦慮地說道:“不要把我變成怪物了!你再這樣一步步逼我,只會讓我越來越想遠著你!”
反正千錯萬錯都是它的錯就對了,她得善于死死抓住它的錯處說話,沒有錯處也要說得像有錯一樣,讓自己的一切行為都變得有理可依。
不過按照剛剛的情況,估計安托萬還是不會聽她的,要隨心所欲地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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