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從安德魯開始過分的發散思維后,就一直非常無語地看著他,她很想說她和安托萬有個屁的情人關系,但是解釋起來估計又要花時間,她才頻頻忍住,只是越聽越覺得安德魯說話刺耳,因為估計他已經腦補了太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為了防止她忍不住暴怒后浪費很多時間解釋,她趕緊把安德魯推出房門,臉色發青地說道:“快走吧,你少說話!”
她的咬字很用力,那是因為在努力忍耐他,可是在安德魯眼里,這是她要和安托萬分別前沉重且復雜的情緒反應,于是安德魯雖然也希望安娜快點和那個畸形人分開,但是還是安慰地說道:“好,我會快點準備好,不過你不用著急,和那個安托萬慢慢說沒事的。后續你還想給他什么安排,盡管和我說,對了我身上還有點錢,都給你,你自己親手給他吧。”
說著,安德魯就把身上的錢立刻掏出,然后塞在安娜懷里。
他如此溫柔體貼地為安娜著想,但回答安德魯的,是安娜忍無可忍后立刻關上的房門,并且還有一聲憋著怒火的話語:“你快走吧,你怎么那么多話!”
安德魯無法理解愛撒嬌的妹妹怎么可以忽然變得這樣暴躁,不過又聯想到剛剛他想象的安娜遭遇過的苦難,又簡單地理解了安娜,順著安娜的安排,沒有再回應什么,果斷離開安娜的房門,直接下樓去安排了。
安娜聽著安德魯堅定的腳步聲離開了,這才走到浴室門前,繼續和安托萬溝通。
剛剛她一直冷著安托萬,安托萬應該很有意見,但它在她和安德魯對話的后期一直都安安靜靜的,非常安分,估計是在認真聽她和安德魯的對話,也有把她的話認真記住了。
她很欣慰,還耐著性子,拿出了藏在臥室里的一盒東西,從里面掏出一張又一張的東西,然后從門縫底下塞給它。
“這是糖片,里面包著的是糖,外面的紙張不能吃。很好吃的,我一直舍不得吃,都給你吧。”她故作疼它的樣子說道。
其實雖然是好吃沒錯,她也的確有珍藏在屋內也沒錯,但一直不吃是忘記吃了,所以才留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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