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它既然能這樣作態(tài),說明它也是認(rèn)可這一套,吃這一套的操作原理的,安娜朝著這個死穴忽然一頓兇猛出擊,它一時間有些招架不住,整只怪物也有點手足無措起來。
安娜認(rèn)為自己再說下去也不會得到她想要的,可是最親的人的到來,真的讓她太想逃離了,不然她就會面臨一個更難的現(xiàn)狀,那就是等到王兄到城堡這邊了,她該怎么辦?
她可是頂著王兄熟悉的臉,說著王兄熟悉的音調(diào),身材也是王兄熟悉的,可她現(xiàn)在就是個不能離開這個領(lǐng)域的怪物啊。她還是要小心翼翼隱藏身份,不得解脫。
而且這座城堡里還有一條執(zhí)拗的、很難哄著做事的怪物,它要是出現(xiàn)在她哥哥面前,那她該怎么和她哥哥解釋呢?或者要是她的哥哥出現(xiàn)在它安托萬的面前,那她又該怎么勸說安托萬別吃她哥哥呢?
想到這個更難掌控的未來,她忍不住情緒更加崩潰,眼睛紅得更是厲害,鼻子酸澀得已經(jīng)完全堵塞,只能張開唇瓣好看得如同花瓣一樣粉嫩的嘴唇呼吸,然后眼睛大滴大滴地掉眼淚。
她微微張開口并無措哭泣的樣子,更是可憐又無辜了,雖然五官上與能一下子引起人同情的幼獸毫無關(guān)系,她也并沒有發(fā)出什么惹人可憐的細(xì)弱哭聲,可是給人的感覺比看到幼獸哭還心疼。
安托萬呆呆地凝視著她,忽然把她抱在懷中安慰,它的大手摟著她,感受到她身體的微微顫抖,它的身體也頓了頓,之后它便無師自通地給她拍起后背來,甚至輕柔地主動對她說道:“不能變回去有那么難受嗎?”
安娜的身體略一停頓,然后開口嚎啕大哭起來:“當(dāng)然啊!我當(dāng)然難受!不然我為什么一直在問,一直在問,我難道閑了沒事情做嗎?你為什么就不能滿足一下我呢?你都可以為你自己變來變?nèi)チ耍銥槭裁淳筒荒軒臀易円幌履兀课医o你治療傷勢,喂你吃的,我對你做的事情那么多,多到你遠(yuǎn)遠(yuǎn)追不上,可是你就很難為我付出……”
這話就有點隱瞞情況了,因為安托萬今天好歹也有努力救過她的命的,之前歹徒來的時候,也有積極配合對付歹徒,不能說什么遠(yuǎn)遠(yuǎn)追不上的,但是討價還價的時候,快速說話,偶爾隱瞞一點狀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如果硬要計算,它也欠安娜很多東西啊,所以他們兩個的賬就是一筆糊涂賬,安娜怎么說也不能說過分。
安娜哭得有點吵鬧了,可是還嫌不夠,因為它鬧她的時候可比這過分得多了,所以她又伸出手捶它的胸口。安托萬的胸口硬邦邦的,像塊石頭一樣,不好敲打,安娜轉(zhuǎn)為打她的肩膀,最后又變成扯它的頭發(fā),偶爾掐它一下脖子……
總而言之,那是一雙仗著發(fā)脾氣,所以可以四處肆虐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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