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頭發很濃密很厚重,偏偏又很細軟,在無水的狀態特別喜歡緊貼它的皮膚,蓋住了它身體的絕大部分。
剩下的頭發蓋不住的部分,都是鱗片能遮擋住的。
它的頭發是黑色,鱗片也是發著幽光的黑色,好像給它穿上了不容人靠近的黑色斗篷。
安托萬的手指對著鱗片扣動了下,嘴巴發出“嘶——”的一聲,驀然就放棄了,轉而去動它自己的頭發。
它的指甲伸長了,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伸長就伸長吧,居然還自帶鋸刀功能,還是那種極其鋒利的鋸刀,只是手指對著它的頭發簡簡單單地劃動那么一下,它的頭發就在腰部那邊斷掉了。
安娜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急速地發生,更加猝不及防的是,安托萬割開了那美麗纖長的頭發后,居然一點留戀都沒有,而是期待地看著她,用求表揚的語氣說道:“你想要我的頭發嗎?送你。”
也不知道它是什么腦回路才產生的這種想法,并且產生后居然還這樣自信,自信到要一下子付之于行動。
它一邊說著,一邊把頭發遞過去給她,見她不動后,又直接推到她的懷里,然后拿起她的手壓在它的頭發上,主動幫她去拿。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明明它的笑容很陽光,但它的手好像越來越冰涼了,所以她的手被它抓住時,她忍不住哆嗦一下,它帶著她去做的事情,她就自然得趕緊照做了。
它終于能放開了它自己的手,但它不夠滿意安娜的態度一樣,嘴上嘟囔著:“你是不是覺得不夠多,那我繼續弄。”
它剛剛割開的頭發并不是它全部的頭發,所以說完,它又抓起它身上一大把拖到地面的頭發開始準備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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