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停止了,在水池邊清洗好后,她滿臉蒼白,神情比剛剛磕傷腮部的安托萬還要憔悴嬌弱。
想到安托萬,她緩慢下樓去找它,它還在閉著眼睛睡覺,脆弱的哼哼聲已經沒有了,雖然面容并不恬靜溫柔,可是它此刻也沒多大攻擊力的樣子。
安娜靠近它,想要拿走掛在它腮部的毛巾,不過它在安娜靠近之前,忽然立刻警惕地醒過來,眼中毫無未睡醒的朦朧感,只有冰冷的異于常人的冷血動物的清醒感,像條隨時準備攻擊人的蛇一樣。
“是我。”安娜在這樣的眼神里不由得立刻說道。
它卻沒有什么表情變化,應該是因為它早就知道是安娜了。
安娜嘗試著想要去拿掉它的毛巾,它安靜地等著安娜拿了。毛巾拿開,露出了它治愈后的腮部,那里反射著健康的軟骨和鱗片的黑色光澤,沒有任何紅色內部魚體組織裸露了。
它治好自己的過程真的是很輕松。
安娜把毛巾扔到水桶里,默默不滿地在心里吐槽,她想要提走水桶,但它忽然伸長它的像樹枝一樣異常長的手,悄無聲息地抱住了安娜的腿。
安娜這次有點走神,它又比較出其不意,所以被它抓住后,她瞬間心一慌,身體發麻得一軟,提起精神立刻想要掙扎了。
好在它只是想拉住安娜而已,它的聲音依依不舍,說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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