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女人相隔不遠,看到自己辛苦煉制的兩條黑血蛇竟然轉瞬間就追來的人解決掉,心里一驚,手臂分別甩開,又是四道黑影飛出去,這一次卻不蛇了,而是兩只蜘蛛和兩只蜈蚣,也不知道那看似普通農家婦女一般的中年婦女衣服里到底藏有多少這些看著就讓人恐懼的毒蟲,而且還是這些本該在這個季節冬眠的毒蟲。
這一次王大寶和秦可韻都是親眼見到那四只毒蟲,有了防備,更有小白這個本身就好戰的份子在前面坐鎮,那蜈蚣和蜘蛛雖然和小白不是一個種類,但是面對小白的氣勢還是遲疑了一下,不過蟲子終究大腦不靈活,還是沖了上來。
小白立刻讓王大寶和秦可韻見識到了什么叫做不挑食,更有了那股子吞食丹藥的架勢,朝著那體形比小白大的多的蜘蛛咬上一口,憑借著速度和靈動,愣是一蛇纏斗四只蟲子而不落下風,很快就咬死其中兩個,卻也被一只蜈蚣抓住機會,咬上一口,不過悲劇的是,這條渾身血紅色的一尺多長的大蜈蚣遇見了皮膚堅硬如鐵的小白,那無往不利的毒牙沒了作用,根本就咬不破小白的蛇皮鱗片,無奈的反過來被小白一口咬在身體上,毒牙穿透身體,很快,這場一對四的打斗就歸于平靜,以小白完勝而告終,王大寶看的心里大喜,沒想到小白對上毒蟲這些天敵,竟然能爆發出這么猛烈的戰斗力。
中年女人愕然,這回的場景她看的一清二楚,那條動作迅速的小蛇竟然這么厲害,轉眼間自己辛苦煉制的五條毒蟲都被它咬死了,讓她一陣肉痛之余,心里不禁生出一絲恐懼,那一男一女還未出手呢,自己雖然是后天巔峰的境界,可是最重要的能力還是在于煉制毒藥跟毒蟲這方面,正如村子中的人說的那樣,中年婦女家里沒有一個蟲子或者是老鼠之類的,因為全是毒蟲。
“你們是誰?為什么緊追著我不放??”中年女人不敢動手,修真之人也有修煉的側重地方,想刑天就是陣法厲害,像王大寶則是丹藥方面厲害,而這中年婦女則是煉制毒蟲毒藥厲害,眼見自己往日里無往不利的毒蟲被對方克制住了,今天出來,身上又沒有帶那么多毒蟲,也就不敢先出手。
“我還要問你是誰呢?”王大寶看了秦可韻一眼,后者微微點頭,這是事先約定好的,如果對方是秦可韻能對付的,秦可韻就點兩下頭。見秦可韻輕微的點了兩下,王大寶心里有底了,同秦可韻一起行動,往上緩慢的行動,小白也不不知道害怕,在王大寶前邊兩三米處,來回游弋巡查。
“同為修真之人,不用自相殘殺吧?”中年女人嚴厲的聲音響起,不過細聽起來,有些色厲內荏的感覺,不由得她不慌張,那名看不清具體相貌的女人不光相貌模糊,境界更是看不出來,難道是先天之境?
“是啊,同為修真之人,本不應該自相殘殺,但是似乎我們也有規定,不許對普通人下手吧?難道你忘記了么?”秦可韻在一邊出聲,依然是那種風輕云淡的聲音,這中年女人不光是煉制毒蟲毒物,還滿嘴道義的先質問自己兩人。
中年女人氣勢一滯,那條規定她自然知道,不過只把王大寶兩人當作是偶然間發現她的修真之人,仍自狡辯道:“這是我侄女,被險惡的修真之人中下毒,我這是將她帶回家去救治。”
“呵呵,好笑,救治用的著中途下車,翻山越嶺么?用的著放出毒物攻擊我們么?”王大寶不屑道,心里已經對這中年女人做出了判斷,這一定就是那個十年前給赫連美兒下毒的人,讓一個花季少女平白遭受了無數的白眼侮辱和磨難的人。就沖這份險惡,就是修真者中的敗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