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銀針慣腦,可以造成極大的傷害,但是留下的傷口卻是極小的,而且還不會出血,哪怕是看到了,也可能只是以為只死者頭皮上長的一個小包,總之會誤認為這是自然的!
但是有一點,這種方法,人體上最重要的位置,腦干卻會因此而遭受重創(chuàng),至少人的自身控制能力,感知系統(tǒng)也會遭到影響,接著就可能會出現很多種狀況。
孟子仁做完這一切,仿佛是個沒事人一般,若無其事的躲到一旁,然后便看到廖全生腳步踉蹌的朝前邁了幾步,十分的痛苦,然后一腳踏空,踩進了之前被孟子仁打開的下水道的孔洞處,噗通一聲,廖全生便掉了進去,可以說,廖全生現在是與糞水共浴了!
他甚至連呼救都沒有喊出,因為后腦腦干受創(chuàng),已經讓他各種意識喪失,落入這種污水中,他甚至連撲騰的行為都做不出來,很快就大口大口的喝起這種污水,接下來他的命運可想而知!
孟子仁一直等了一分鐘左右,才在陰暗處移動著身體,便要往出走!
這時小區(qū)的路上才出現了幾個行人,看到被打開的井蓋,都是急忙避讓,同時嘴里還要聲討一下小區(qū)的物業(yè)部門,這大晚上的,照明又不好,弄這么一個下水道放在這里,萬一掉進去人可怎么辦!
孟子仁離開也是極為小心的,還是繞了好多圈,才準備回家,來的時候和回去的路都不太一樣,簡直可以說是小心到了極致,可惜他就是沒有發(fā)現跟在后面的王大寶。
王大寶看到的沒有錯。
“誰?”孟子仁剛要翻越敬老院的圍墻,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這種感覺非常不好。
“出來!鬼鬼祟祟的像什么!”孟子仁低聲喝道,他的身體繃緊,腰部微微俯下,好似一只隨時準備出擊的猛獸一般,雙目如電,不斷的搜索著可疑地點,想要找出這個讓自己心悸的因素!
“子仁,是我!”王大寶一邊說著,一邊走了出來,他是故意顯身的,要不然孟子仁還是發(fā)現不了他的,王大寶之所以這樣,是要弄清楚孟子仁做那些事情的出發(fā)點,為何要那么做,要不然自己欣賞歸欣賞,愛才歸愛才的,卻也不能容忍一個慣性殺人犯在自己的慈善敬老院中待著。
一聽到這個聲音,孟子仁立刻反映過來,是敬老院的名義院長,王大寶!想到這里,孟子仁的身體不禁放松下來,把頭轉到王大寶出現的地方,離孟子仁竟然只有十米,但是他偏偏就是沒有發(fā)現對方,這種情況,不得不說非常的詭異,以孟子仁以前的經驗,如果有人接近他,別說是十米,便是二十米三十米,孟子仁也是可以立刻發(fā)現對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被人接近了十米的距離,還搜索不到對方,所以他松弛的肌肉立刻又繃緊起來,瞪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王大寶,雙手并沒有握成拳狀,但是卻又不是張開,而是形成一個爪狀,似乎隨時可以成拳,也隨時可以變成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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