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問，但是，和你沒關系。”夏欣怡是接受方巖幫助以來第一次見他，心情比以往更加復雜。

        “為什么？”

        她走到方巖面前直直盯著他，美眸中的痛苦之色一閃而逝，“為什么幫我？”

        依然在愧疚嗎？

        還是想贖罪嗎？

        “幫你？”方巖搖頭，神色平靜，“沒有，那只是他們自作主張而已。”

        他真的一句話都沒有說。

        但是，他和夏欣怡是同學的關系早就傳遍了京城，那些老板們不知道腦補出了什么，一個個和打了雞血一樣撲到華悅公司，求訂單的求訂單，求貸款的求貸款。

        “不肯承認？”夏欣怡更加難過，“和以前一樣否認嗎？”

        “可是，你否認得了嗎？那些訂單、那些貸款，連夏家都沒那個能力拿到。”

        但是，她卻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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