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鄭蕊兒氣笑了,“怎么?想殺人就在我的場子隨意動手,連我都叫不住,殺不了就走,我看上去很好欺負是不是?”
聶天的爸爸冷汗瞬間出來了,后背濕透,“那……鄭小姐說,該怎么辦?”
“問我?我并不是你們要殺的人!”鄭蕊兒看向方巖,神色恭敬,“此事,方大師想怎么辦,便怎么辦。我這邊,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嘩!
全場震驚。
要人有人,要錢有錢?
鄭蕊兒這是打定主意和武協死磕到底?就為了保住一個方巖?方巖一個人比武協千萬人都重要?
而鄭家一怒,武協就是不死也得脫一層皮。
聶天和聶天的爸爸卻是惶恐不已,看向方巖,“方大師,我們……”
方巖沒看他們,他從身邊人手中接過請柬,燙金的花紋,大氣的畫面,無一不表明所邀之人尊貴的身份。
他長身玉立,大氣沉著,僅僅一個人,便壓得滿場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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