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治療，本就是一場交易。

        他治病，曾老對付沈家人。

        只要曾老按照約定把沈老爺子拿下，那就不算違約。

        至于蔡勝天？

        約定中沒有這一項，方巖不會強迫曾老在他和蔡勝天之間做選擇。

        這就好比合同簽好后，毫無忌憚的毀約，太招人恨，也沒道理。

        “坐好吧！”方巖示意曾老，曾老見方巖沒說什么，心里倒是愧疚了一下。不過，也就是一秒鐘而已，那些花，他是真的舍不得。

        隨后曾老正了臉色，方巖繼續(xù)治療，雙方就和沒事兒發(fā)生一樣。

        不過，蔡勝天驚恐了，“你要干什么？住手？這可是曾老，你敢對曾老下手？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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