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沒關系了?怎么可能沒關系?你敢再說一句沒關系試試?”吳嬸根本不講道理,跳起來指著杜崇山就是一通指責。
“要不是我先買了這房子,你能買的到?要不是我決定賣了這房子,你能買的了?沒有我,你能有這房子?”
“我告訴你,這房子我也是有一份兒功勞的。我要拆遷款是天經(jīng)地義,光明正大,合理合法。快給我拆遷款。”
墨鏡女人也抱著雙臂冷冷的看著,“杜崇山,做人不能白眼狼,狼心狗肺。這原本就是我們家的房子,拆遷了肯定也有我們家一份兒。”
“你不聲不響的拿走拆遷款,是想獨吞還是怎么的?”
“我們可還沒死呢,我媽還在呢,你想吞掉我媽那一份兒,你休想。”
杜崇山簡直要被氣笑了,“這房子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被我買下了,你們講點兒道理好不好。”
“道理?”胖女人冷哼一聲,囂張的冷笑,“我告訴你,我就是道理,我就是規(guī)矩,這就是我的規(guī)矩。”
啪!
胖女人猛地拍了下桌子,如山般的肉抖了好幾抖,喝道:“拆遷款拿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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