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臉紅撲撲，拍著胸口喘息道：“哎呀媽呀，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閑成他這樣的人。我和他不認識啊，他哪里那么多的閑心？”

        “我和他認識。”方巖說道。

        “啊，你認識他？他是誰啊？”曲夢雨好奇了。兩人剛剛誰也不搭理誰，根本不像是熟人。

        “他是我堂兄，一直在省城，這次回來，是給我四爺爺過生日的。”方巖解釋道。

        “啊，原來是他啊。”曲夢雨恍然大悟，“張姨昨天都告訴我了，你這堂兄很不是東西，你媽當初幫過他們不少，他們不僅不知道感恩，如今還敢看不起你們，真是白眼狼。”

        這個區域里有不少挑書的人，聽到這話，先入為主之下，紛紛對方瑞明的人品表示了懷疑。

        當方瑞明找到這里的時候，眾人看他的眼神都有點兒不對了，不過他一心都在曲夢雨身上，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啊，你們在看外文書籍啊？這個我熟。”方瑞明一上來就趾高氣揚的，準備指點曲夢雨幾句。

        他即將是燕京大學的學生，高高在上，傲視群雄，有那個資格指點任何人。

        “不過，翻譯過來的書，往往沒有原著的那種韻味，我向來只讀原著，不讀翻譯的東西，水平太差了。”

        方瑞明隨手指著一本書的腰封說道：“就比如這本《安娜卡列尼娜》，我讀過很多遍原著，都是全英文的，一點兒中文都沒有的那種。讀完之后我覺得，還是人家英文原著寫的好，有韻味，很優美，有一種對英文的美的享受。”

        曲夢雨愣了一下，“英文……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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