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怎么樣,我自會教導,用不著你來插手。”方博恒惱了。
話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聽不明白?
不就是指責他兒子沒出息么?
可是,這話指責別人的兒子行,指責他兒子?
省省吧。
他兒子可是連曾家都要恭敬的存在,可是連飛云宗掌門都低著頭求教導的存在,可是一個人單槍匹馬滅了赤血門的存在。
十八歲就做到這一步,試問天下之人,哪個人能做到?
這種兒子夸獎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忍心去指責?
再說了,他兒子就是不優秀,那也是他方博恒的兒子,他還活著呢,他兒子還輪不到別人指手畫腳。
“你什么意思?”方式恒一愣。
他萬萬料不到方博恒會這么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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