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說,沒錯,我的確是裝出來的,不過不是之前,而是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怎么也不會想到,像我這樣的笨人,居然也會耍詐使計。
聶天義冷笑著,一步步走過來,我暗運‘神力’,然而表面上卻抖縮的更厲害了。
聶天義走到我跟前,冷眼看著我,緩緩道:“你受死吧…”
說著,他把左手由身后抽到身前,雙手成掌,作勢就要朝我拍下來。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我猛一下從地上跳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躥到了他身后,一手抓住他黑袍的衣領(lǐng),另一只手按在了他后背的‘命門’上。
不管這里到底是不是他的要害,我用‘神力’給他來一下再說。就在我把神力催到手上,正要打出去的時候,聶天義突然發(fā)出一種凄慘的叫聲,慘叫聲里,夾雜著恐懼和震駭。
我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一愣之下,停住了手。
“你是怎么知道要打我命門的?”聶天義驚恐地問。
我心想,這里果然是他的要害,咬了咬牙,我冷冰冰說:“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作惡多端,受死吧…”
“等一等!”聶天義驚叫,“冷雨,你真的忍心殺二爺爺嗎?我是你二爺爺啊,雖然不是你的親爺爺,可是這三年多以來,我一直都像親爺爺一樣待你啊!”
我一怔,往事一幕幕浮現(xiàn)在腦海,以前那個寬厚慈和的聶天義的影像出現(xiàn)在眼前,和身前這個黑袍人重疊在一起。他說的不錯,這三年多以來,他確實待我不薄。我有一種渾身脫力的感覺,按住聶天義命門的手也慢慢往后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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