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冷雨啊,現(xiàn)在當(dāng)大師了,就把這故哥給忘啦?”
“故哥?您老要亡故了嗎?”我問。
“怎么可能呢,有你這大師在,本哥也亡故不了???”
“行啦行啦,抓緊說正經(jīng)的吧,找我有事嗎?”
“那什么,今天晚上,咱那些初中同學(xué)在學(xué)校里聚會,你去不去?”
“聚會?”我愣了一下,第一反應(yīng)問:“晨晨去不去?”
豬哥道:“你還念著人家呢?我說兄弟啊,雖然你本事大,可人家聶晨是上清華北大出國留學(xué)的主,你還是把她忘了吧。聶晨最近交了個挺有錢的男朋友,出入學(xué)校都是奔馳接送?!?br>
“她有男朋友了?”我心里一痛。
“那可不,我有一次親眼見到那人開車帶聶晨去玩兒。那男的挺高的,長的也比你帥…”
我身體都僵硬了,豬哥后面說了些什么,我一點也沒注意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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