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完東西,我鏟除院子里的枯草,清理掉垃圾,然后打來水,把這宅院里里外外都洗刷了一遍。小院兒里有了生氣,看起來干凈明亮了許多,空氣里夾雜著清新的氣息,以及被水沖洗過后泥土的腥味兒。
為了排解內心的煩悶,我過來的路上買了一包煙。剛點著吸了一口,便嗆的猛一陣咳嗽。煙霧繚繞中,我忽然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難道是高涼過來了?
把煙一丟,我沖了出去。到外面一看,來的根本就不是高涼,而是個中年胖子,是這房子的房東。
“大叔你來的正好…”我遞了根煙給他,“我正要找你呢,這座房子,我打算長期把它租下來,明天我去取錢,先付你半年的房租…”
房子打斷我的話,“小伙子,不是不愿意租給你…”
“怎么了?”我愣住了。
“這一片地方被規劃了,后面要建工業園,不久后,這里的房子全部都要拆除…”房東說著,朝外面指了一圈,“你沒看,這附近已經沒人了嗎?上面下了指令,限這里的住戶一個月以內全部搬走。剛才我的一個熟人從這里路過,見院門開著,我就猜可能是你回來了,所以過來告訴你一聲…”
我手一顫,煙盒掉在了地上…我還打算把這房子長久的租下來,留個念想的,沒想到,高老頭兒生前唯一的這么一個破爛住處,也要被拆除了…
傍晚,聶晨過來了,除了帶了很多我愛吃的東西,她還買了熟肉,瓜果等等供品,另外又讓紙扎店送了幾個紙人過來。
我們兩個吃過晚飯,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將供品一一擺上桌,灑酒祭奠了一番高老頭兒,然后把紙人燒掉,又燒了一些老頭兒床底下剩的草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